“巧了,在下頭和人吃茶,裕生說你在上頭,就上來看看。”他走進來幾步,松了松襯衫袖口,沒有離開的意思,“剛在聽見有人在唱曲。”
他的目光從房內走一遭,似乎在尋找方才聲音的主人。
這句話提醒了應太太,她頗為主動地點芝華道:“嚴太太,接著唱啊,剛才那昆曲還沒唱完呢。”
芝華瞧她一眼,抿了抿唇,眼底有慍sE,清了清嗓子正要接著唱,程濡洱忽然問:“剛才是你唱的?”
“是我。”芝華答。
“程先生不曉得吧?嚴太太是個小演員,唱昆曲出身的,靠做戲曲替身進的娛樂圈。”應太太淺酌一口茶,捏著嗓輕笑,“名氣嘛沒有,唱的還不錯,可以聽一聽的,我聽說程先生也喜歡聽曲……”
話一出,三嫂黎太太的臉sE忽然變得古怪,小心地觀察程濡洱的神sE,極不自然地打斷應太太:“哎呀別鬧嚴太太了,給我們唱兩句是私下玩一玩,還真讓她表演呀?”
程濡洱臉sE沒大變動,他把芝華多看了兩眼,忽然問:“嚴太太,怎么稱呼?”
席間一時安靜。芝華不明所以地愣了會兒,慢慢想明白,他是想問她姓名,才答:“我叫梁芝華。”
“噢,梁小姐。”程濡洱微微頷首,“我看過你出演的電影。”
聽著他語氣如常,黎太太悄悄松口氣,裝模作樣看了一眼腕表,低呼一聲:“哎呀,都九點一刻啦,不知不覺這么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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