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麻煩了。”程濡洱忽然開門下車。
幾乎是同時,嚴丁青松開手,歡天喜地朝屋里走去。芝華的手耷拉下來,幾道指印殘留于手腕。程濡洱從她身側經過,似乎垂眼看了什么,只一瞬眼皮便抬起來,喊她:“梁小姐,走吧。”
芝華不自覺r0u手腕,快步朝里趕,羊皮鞋底踏在前院小徑鵝卵石上,猝然一個踉蹌,眼瞧著要歪倒過去。
“梁小姐,當心!”裕生在后頭喊,人來不及趕到跟前扶。
在她還未反應之時,程濡洱忽然回身拉住她的手腕,微微用力就將人帶到跟前。芝華鼻尖撞到他x口,砰一聲悶響,像撞擊聲,又像心跳聲。
程濡洱沒說話,只將她扶正。雪松香太近了,芝華覺得壓迫,猛地cH0U回手說:“多虧您扶住我,不然要出洋相了。”
一時靜默,二人皆不再言語,并排往屋內走。快到門口時,幾聲犬吠傳來,幾乎是瞬間,芝華眉眼彎起,指向別墅右側的木質狗窩,聲音終于帶上笑意:“這是我養的狗,叫兜兜。”
芝華頓一頓,禮貌地問:“您不討厭狗吧?兜兜沒上過狗狗學校,不是很溫順。”
門廊沒有留燈,程濡洱模糊看見一團毛絨的影子,似乎被鏈子拴著,只能原地上下蹦。
程濡洱并未回答她的問題,卻問:“你喜歡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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