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華出離憤怒,打電話質問母親,“你把兜兜送到哪里去了?”
“什么啊?”母親還想裝糊涂。
“門口有監控,我看到了。”芝華強忍著情緒,一字一頓問,“你把兜兜送到哪里了?”
“急什么,你不是要備孕嗎?備孕不能養狗,多臟啊。”母親說。
“送哪兒去了!”芝華幾乎哭出來。
“你安心備孕,等以后小孩大了,再養一只。”母親總是繞著話題,鐵了心不告訴芝華。
“誰告訴你我要備孕?憑什么自作主張!”芝華歇斯底里,“b著我結婚,b著我生孩子,你們還想b我什么?!”
“這是b你?這是幫你鞏固地位!”母親慍怒地說。
芝華氣結,張了張口想說話,卻只剩下劇烈的喘氣聲。她掛了電話,決定自己開車出去找。
汽車剛啟動,眼淚就落下來,一滴滴砸在方向盤上,剛開出家門,雙手已經被方向盤上的眼淚Sh透。
夜晚光線朦朧,芝華又哭個不停,眼睛只看見前面黑一塊亮一塊,連路燈的形狀都看不清楚。她不得不停車,掩面痛哭了片刻,擦g眼淚接著開車去找兜兜。
從前,芝華有很多朋友,20歲出了事后,父親嫌沒面子,連夜搬家換聯系方式,讀書時的朋友都失去聯系,她也沒興致結交新朋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