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傳來修剪草坪的聲音,程濡洱聽著動靜,恍然夢到多年前的夏天,也是修剪草坪的時候,他隔著郁郁蔥蔥的綠化帶,目光透過行道樹的枝椏縫隙,看見一道白sE的身影。
世界是一張畫布,這抹白sE是正中間落下的一筆油彩,是他灰sE記憶里唯一g凈的。
偶爾有風,將她披散的黑發吹起,她的側臉若隱若現,小巧的鼻尖沾著汗水,程濡洱坐在車里悄悄看著,聽見她的笑,像冷飲杯里晃動的冰塊。
程濡洱想喊她,他摘下口罩、墨鏡和帽子,他想讓她看清自己。
“芝華。”他喊。
風驟然變烈,畫布被撕碎,程濡洱呼x1一滯,從夢境驚醒。
裕生在外面敲門,“程先生,您起了嗎?”
“什么事?”他撐坐起來,怔忪地看著窗戶。
“梁小姐的事。”裕生說。
程濡洱的眼神終于動了動,他站起身來,隨手套了件睡袍開門,問:“怎么了?”
“梁小姐的狗走丟了,許婭蘅說是找了很久都沒找到,現在難過得很。”
“兜兜不見了?”程濡洱有些意外,“它不像會自己跑丟的那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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