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這雙眼睛,后來安慰了他無數個日夜。
芝華剛開車到家,已經收到程濡洱發來的視頻,是兜兜剛進新家的樣子。芝華點開反復看了三遍,默默按了保存鍵,給程濡洱發去消息:“兜兜看起來很高興,謝謝你。”
“它也讓我心情好,所以別客氣。”程濡洱很快回復。
他的頭像是一顆淡藍sE糖紙包住的糖果,芝華覺得眼熟,點開看發現是曾經很流行的一種水果糖,現在好像很難在市場上見到了。
只是想不到,程濡洱會用這顆糖做頭像,很不像他的風格。
芝華盯著他的頭像看,而程濡洱盯著她發過來的文字看,在芝華不知不覺里,她對程濡洱的稱呼,已經從“您”變為“你”,這種變化讓程濡洱難得心情大好。
家里空無一人,嚴丁青沒發來任何訊息,母親也沒有任何詢問,他們都認為,兜兜這件事已經過去了。
芝華覺得疲憊,躺在床上閉上眼的那一刻,芝華甚至幻想,有小三趾高氣昂找上門,b著嚴丁青和她離婚該多好。
離婚這件事,芝華以前提過一次,那時嚴丁青大概還未出軌,稱得上是好丈夫,只是他越好芝華就覺得越耽誤他。聽到離婚,嚴丁青很惱怒,芝華從未見過他那種表情,驚愕、暴怒,決絕地否定她地想法,“我并不覺得這是所謂的耽誤,芝華,你總是對我太客氣了。”
后來,芝華便不再開口,她知道了這只是她個人意愿,這樁婚事里,只有她不情愿。
再醒來后,手機里有兩條新消息,芝華睡眼惺忪點開,都是程濡洱發來的,先是帶著兜兜散步的一分鐘視頻,接著是文字消息:“兜兜醒得很早。”
芝華愣愣地看著視頻里撒歡跑的兜兜,心下第一個念頭是,真好,還有人知道兜兜對她很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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