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是警察嗎?”他驚恐萬分,差點哭出來。
其中一人忍不住嗤笑,聽得他筋骨瑟縮。
“別折騰了,安靜點,不要浪費老板的時間。”
離十二點只差兩個小時,程濡洱已經等得不耐煩。他們連夜翻了好幾個月的監控,發現每月3號,嚴丁青工作室附近,都會出現一個鬼祟的男人。于是拿著監控截圖,一層層追問下去,問到一位賭場打手,得到了他的名字趙阿平。
二人找到他下榻的小旅館,老板娘說趙阿平前腳才走,不確定往哪個方向去。他們便走街竄巷地尋,一個無業游民能靠什么打發時間,無非是吃喝玩樂。但趙阿平手頭拮據,不可能出現在聲sE犬馬的場所。
街頭北風凜冽,商場是個躲風的好地方,趙阿平必定也是這么想的。他們倆腳步不停,逐層逐層地找,看見坐在白sE長條板凳上發呆的趙阿平。
“蔣先生,我們大概找到那個人了。”
他們將人反捆,推進汽車后座,迫不及待打電話回去。趙阿平在后排掙扎,看在他們眼里,是一疊扭動的十萬元現金。
筑云會所掛著歇業招牌,尋常上班的服務生全部休假,只有李摩一人留守,肅殺的冷意撲面而來。
里面站了不少人,都是各個工地上面熟的兄弟,頭挨頭擠在一起,齊齊朝門口看。
“蔣先生,這個就是趙阿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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