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染想了想,很堅定地選擇搖頭。
她不認可除去拉斐爾本人以外說出的所有的拉斐爾的故事。
拉斐爾似乎笑了笑,不知是信還是沒信:“……我很早之前就想過,要不要和姐姐說這件事。我總想,或許你已經從別人口中知道了,又或者你最好一輩子都不要知道。”
“我一直焦慮地瞞啊瞞啊,以為事情可以一直這樣拖延下去。”
“但是姐姐有知道真相的權利。”拉斐爾說,“有知道真相以后,重新做出選擇的權利。”
“我是路伊維斯家族的恥辱。”
魏染震驚地看著他,不知道他怎么能如此平靜又殘忍地用這樣的詞語形容自己。
雖然她或多或少猜到拉斐爾的出身可能不太光鮮,但她從沒想過拉斐爾本人也會這樣說。
她印象里的拉斐爾,總是洋溢著笑容。雖然那笑容并不真實,但偶爾也會露出藏不住的少年人的意氣風發。
他有著少年人該有的活力和努力,相處的這兩個月中,沒人b魏染更清楚他有多努力地配上騎士團長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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