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聲音像是看穿了她靈魂深處最隱秘的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聽懂我，不僅僅是因為你的大腦皮層活躍度異于常人。更因為……你沒有形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沒有底線，也沒有所謂的道德潔癖。”它繼續說道，語氣依舊平鋪直敘，聽不出是在褒獎還是貶低：“你能接受Ai，也能接受恨；你能毫無心理負擔地利用他人的善意，也能坦然地承受他人的惡意。你對這個世界的善惡沒有預設的立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水一樣。你能流進那個充滿暴戾和占有yu的破碎容器里，填滿他的裂縫；你也能滲入那個JiNg密卻壓抑的迷g0ng，成為他的出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靈魂是Ye態的。所以你能容納神暴動，也能在的夢境里自由穿梭。現在，你也能容納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聽著這番剖析，Yuna的嘴角g起一抹自嘲的弧度：“聽起來，你像是在罵我是一個沒有原則的爛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在陳述事實。在宏觀的尺度上，‘爛’與‘好’沒有區別，只有‘適配’與‘排斥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它頓了頓，周圍流動的光線突然慢了下來，透出一GU凝重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這么適配，我不介意告訴你一個真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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