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選擇。”她用近乎殘酷的理X，繼續剖析著自己，也剖析著局面，“你知道宇宙的聲音告訴了我什么嗎？聯邦高層根本沒打算拯救這個世界，他們早就放棄了絕大多數人。他們需要我，不是為了修補塌陷，而是為了榨g我大腦里的每一個信號，計算出讓最后那一小撮人逃亡的路徑。等我沒用了，就會像廢棄的燃料罐一樣被扔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頓了頓，呼出一小團白氣，迅速消散在寒冷的夜風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難道你要我坐著等那一天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為什么不能告訴我？”終于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訴你？”她重復了一遍，語氣間摻進了一絲近乎嘲諷的波瀾，“告訴你，然后呢？你再聰明、再厲害，能夠跟整個聯邦對抗嗎？哪怕加上，在整個政治機器面前也只是螻蟻而已，捏Si你們跟捏Si我的區別能有多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著他，銳利的目光像刀片一樣凌遲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更何況，你會放我走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堆積在嘴邊的話語被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告訴你，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，我唯一的愿望是回到過去，永遠離開這里，再也不回來……”她直視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頓地問，“你會幫我嗎？你會親手送我走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搖了搖頭，替他說出了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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