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正在投資的水泥廠,啤酒廠,茶產業基地,都處于需要大量資金持續支撐的關鍵時期。
而且基本每個月都有到期的銀行貸款需要抹平,只有還了以后才能借下一次。
離著最近的一筆就是月底用于水泥廠建設,關于水泥廠的第一筆貸款六千萬。
原來留著的三千萬被邢大立算計,被迫打進了河洲島項目的聯合賬戶;到現在為止,文陽集團還在頭疼這六千萬沒有著落。
集團表面上看著是一副欣欣向榮,一切前途大好的模樣,可前提條件是建立在府河利潤-桃花山莊利潤-水泥廠利潤——,這種一環扣一環的良性運轉的情況下。
假如綠園鎖死了府河學苑的利潤,集團緊繃的資金鏈說不定說斷就斷,稍微不慎就能把整個集團拖進深淵!
而指著采石場,磚瓦廠,沙場,裝潢公司,這些小企業的利潤,簡直就是杯水車薪。
“綠園這么胡搞,市里面不站出來說話?”
這一次,邱金慧自己都聽出來了,她的聲音都在微微的顫。
這也是她跟著夏文陽這么多年,第一次感覺到了內心的恐懼。
“綠園也好,包括那個小壞種,用得都是純粹的商業行為,能夠一件一件光明正大的擺出來讓別人都無話可說的陽謀,市里面怎么說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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