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打趴一個小四線城市的一個土富翁夏文陽,都快把他累死,而且到現在還沒給夏文陽釘上棺材蓋子。
這可以說明兩個不是這就是那的問題。
不是做事其實真的很難,尤其是想要做成一些事情,就是說明趙長安智燁給了他太多的幫助,不是文燁,他將會遠比現在要難。
只是那么四兩撥千斤的把夏武越和喬三困死在喬家山磚瓦廠,他趙長安就做不到。
更別提老冢坡的設伏反殺。
不過趙長安興趣索然歸興趣索然,該交的公糧還是要交,這樣又過了十幾分鐘,他下床點了一支煙,望著窗簾縫隙外面的時間。
這時候還不到八點半,要是趕時間,還可以到上外蹲點。
不過他已經許諾了覃有源十點到復大,失言肯定不合適,而且還是毫無道理的失言。
“鈴鈴鈴~”
這時候,趙長安的電話又響了起來,是葉紫打過來的電話。
“喂,葉會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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