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，一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趙長安謙虛。，點了一支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嗡~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楚有容的手機又震動起來，她從包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，按了接聽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容你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，很標準的普通話，但是聽在趙長安的耳朵里面還是覺得有一點點的怪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一個老外說中文，他就是說得再地道流利，可總是能聽出一點別扭的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珠，有事兒么，沒有我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有容的聲音淡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情已經解決了，你可以正常的參加面試選拔，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，我放棄了，就這吧，我想休息一會兒，別再打電話了，掛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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