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泡著溫泉,望著花窗外半空中的月色,月亮邊是黑黝黝的湯山。
趙長安不禁想到了家鄉的群山。
不知道夏武越那個畜生現在藏在哪個深山凹里,這時候的他一定是又累又餓絕望恐懼彷徨無助吧?
就像是那個夏天的自己。
趙長安拿著邊上的紅酒杯,舉杯喝了一口,值得人生浮一大白!
喻應明現在依然是一個植物人,齊向鋒,曾春鳴被夏武越和喬三做掉了,他倆也完了,下面就該輪到夏文陽了。
當然,還有當年那幾張猖狂的笑臉,趙長安不急,慢慢的來,這些混蛋一個都不能少!
“鈴鈴鈴~”
這時候,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,是山城一建木鋸廠辦公室的電話。
“喂?”
“長安,是我,你媽也在邊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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