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劉翠因為要參加系里面的一個活動,下午放學并沒有回一納米。
趙長安就在放學以后掐著點兒,給徐婉容發了一個信息,說在虬河邊的超市門口等她說事情。
徐婉容回了一個信息,‘我這里沒有藥了,是危險期,你記著買藥。’
看得本來只是單純的想找徐婉容說事情的趙長安,頓時又是心猿意馬,飛速的找到一家藥店買了一盒毓婷,在接到俏臉發紅眼神躲閃未語含羞的徐婉容以后,開車直奔賓館,癲狂了個把小時,把徐婉容折騰成一灘軟泥,才心滿意足的拿著文件讓徐婉容簽字。
一副我當牛做馬服侍好了你,現在你也應該乖乖聽話滿足我的模樣。
徐婉容牽制了,趴在趙長安的懷里,突然說道:“我昨天坐夏文卓的車,看到她儲物盒里面放了一盒早孕試紙。她看到我看到了就拿起來,放她包里面去了。”
趙長安聽了心里‘咯噔’一跳,可嚇得不輕,不會真的懷孕了吧?
“你和別人說過沒有?”
趙長安嘴里的‘別人’就是特指劉翠,徐婉容經過了這幾個月的修養恢復了很多,可還是不愛和人說話,除了和劉翠說的比較多以外,和別人說話的總數還沒有趙長安討伐她的時候,她叫得聲音多。
“沒。”
趙長安心里猛地一松,心里想著應該怎么忽悠徐婉容,就聽徐婉容小聲的說道:“我覺得她是故意讓我看到的。”
“她可能是替別人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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