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杉考好了，讓常有理和李凱麗之間為了報考那個學校而爭吵，李翡翠和李芙蓉沒有考好，這邊也是打罵爭吵，真是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父親趙書斌喝酒陪客，趙長安晚上就沒有喝酒，正在觥籌交錯間，樓下柳雪蓮那邊又鬧了起來，伴隨著李有才的勸說，柳雪蓮的摔碗，李翡翠和李芙蓉的哭聲。

        這酒是沒法子再喝下去了，趙長安后悔的要死，下午聽到柳雪蓮的號喪，他就應該立刻把酒宴改到酒店里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樓上的錢苗，樓下的魯寶山，以及樓梯道里面住著的鄰居，附近聞聲圍過來的一建工友家屬，都在樓下勸柳雪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為了這個家，我受了多少的委屈，在那邊老付死活不放我走，你真以為他是稀罕我的水平，他是稀罕我的身子，這些年我受了多少的委屈，死活不讓他得手！還有你那些工友，什么‘鐵牛臥雪"‘坑上滿月"‘白玉美人兒"，真以為我不知道他們那些齷齪心思？我呸，一群賤如豬狗的男人！——可恨你倆還不爭氣，我真恨不得喝一瓶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柳雪蓮在下面哭哭啼啼，話越說越難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下去看看，你們繼續喝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張麗珊心里面也是怒火，自己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，而且家里面還有著客人，你想哭嚎關起門在屋里只管哭嚎，跑到外面哭嚎個什么勁兒？

        「姨，我和你一起，李有才的木工隊在月亮灣干活，算是間接下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徐婉蓉也站了起來，似乎很自然而然的挽住了張麗珊的胳膊，親熱的就跟兒媳婦一樣的孝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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