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堅持，我就不說了，不過路上開車慢點，真要瞌睡來了，就在服務區睡一覺，養足精神了以后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趙長安沒有說讓劉奕輝要是瞌睡來了，就下高速，找一家賓館住宿，因為這不符合他千里送溫暖的性格和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那年劉奕輝還專門在鄭市一家有名的全羊館里烤了一只羊，大晚上的和趙長安七八百里開車回山城，在清明節那個清晨匆匆趕到桃花江邊，扔烤全羊和倒酒祭奠張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掛了電話，趙長安躺在沙發上半天沒有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艾秋秋拿著遙控器關了電視，房間里面頓時黯淡了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赤腳走到趙長安面前，低頭望著閉著眼睛的趙長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分開雙腿，上來跪在沙發上面，直著大腿和身體，兩只手在羽絨襖的一左一右的兩邊，微微卷起了一點羽絨襖的下擺。

        趙長安聞到好聞的花香，還有艾秋秋簌簌的衣服和大腿摩擦沙發和趙長安放著的頸枕的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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