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警方那邊，還有什麼發現？」他問，聲音平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附近巷子里找到一些腳印，還有一枚彈殼——訓練用彈，沒彈頭。」林薇說，「已經送監識了。另外……」她猶豫了一下，「警方在物流園區那邊也有收獲，抓了幾個形跡可疑的，正在問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花無缺點點頭。他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。清晨的yAn光從東邊漫過來，給高樓玻璃鍍上一層金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助理，」他忽然開口，「幫我約蘇老。就說……我有幾件老東西想請他掌掌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薇愣了一下：「現在？可是您的傷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下午三點，」花無缺打斷她，「約在他店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需要答案。關於那塊古玉，關於他腦子里那些碎掉的記憶，關於那個一直在暗處活動的「兄長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還有，關於昨晚那個救了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時間，城南舊公寓里，江小魚剛沖完熱水澡。他胡亂擦著頭發走出浴室，看見老王已經煮好一鍋粥，配著醬菜和皮蛋豆腐擺在小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吃點東西再挺屍，」老王頭也不抬，「你整晚沒閉眼，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小魚一PGU坐下，舀了碗粥就往嘴里灌。熱騰騰的白粥滑進胃里，總算讓他感覺自己還算是個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機震了一下。是錢老板傳來的訊息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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