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，三個月前我入職特助助理的招聘記錄，以及當時所有面試者的背景資料。”他頓了頓，“特別是……最終錄取你的決策人是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如心呼x1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三，”花無缺抬起眼，目光銳利，“玉局所有賓客的完整背景，不止明面上的職務。我要知道他們過去三年的行動軌跡、資金流向、以及……有沒有接觸過古籍收藏或武俠文化研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如心一一記下：“是，我馬上去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轉身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助理。”花無缺又叫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如心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無缺看著她，看了幾秒，最終只說：“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門輕輕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辦公室里只剩花無缺一人。他重新拿起那塊銅片，走到窗前，對著光細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焦黑的表面下，那些刻痕在晨光里顯出極淺的凹凸。他盯著看了很久，腦海深處有什麼被觸動了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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