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下意識地看向瑞希和梓寒。他們也看向我，眼神復(fù)雜——有同情，有擔(dān)憂，也有「還好不是我們」的僥幸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我看向前排的夏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然坐得筆直，看著螢?zāi)簧系姆纸M結(jié)果。沒有回頭，沒有反應(yīng)，就像分到的是陌生人而不是曾經(jīng)最好的朋友、現(xiàn)在最尷尬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長官，」我站起來，聲音有點急，「能不能……再cH0U一次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雪莉亞抬頭，面無表情地看著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和他，」我指指夏目的背影，「我們關(guān)系……有點問題。這樣分組，我們肯定會輸?shù)摹＿@不公平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關(guān)我什麼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雪莉亞打斷我，語氣冷得像冰。她甚至沒從講臺後走出來，就那麼隔著十幾米看著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戰(zhàn)場上，你能選擇隊友嗎？你能跟敵人說等一下，我和這個人不熟，換個對手行嗎？」她說，每個字都像耳光，「處理人際關(guān)系不是我的工作。是你的工作。如果你們因為私人問題輸?shù)裟M戰(zhàn)，那就輸。排名下降，資源減少，下次任務(wù)更危險——這些後果，你們自己承擔(dān)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收起平板電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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