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，哈哈哈！”霍威爾夸張而古怪地大笑出聲，教室的隔音不好，有人聽見了他的動靜，而朝窗外瞥去不安的一眼。不過他們只看得見霍威爾的大個頭，只有一米六的伊桃也就堪堪到他肩膀高，完全是男人和男孩之間的巨大體型差，根本沒人發現他正被霍威爾壓在墻上。【＋不安】【＋壓力】

        看見鬧事的又是這個刺頭，不論是學生還是老師都只想裝聾作啞，搖頭嘆氣。

        笑夠了，霍威爾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，臉色又倏然冷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還沒問過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湊近了伊桃的奶牛耳朵，狗一樣地聞了聞。這是個很冒犯的動作，但伊桃生生忍耐住自己退讓的動作，抿著嘴巴強行鎮定下來，目光顫動著看向別處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威爾又用手指搓著他的臉頰。他力氣太大了，不僅是腦袋，伊桃整個人都被戳得一晃，發出一聲受驚的短促叫聲。見他站不住了，霍威爾倒是露出了惡劣的笑容，又是掐又是捏，直到男孩白嫩的頰肉上印上數枚鮮紅色的指痕，眼眶中蓄積起一點反光的淚液。【＋疼痛】

        伊桃控制著自己盡量不要示弱，也不要做出躲避的動作，指尖掐進冷汗涔涔的掌心里，任由霍威爾像是檢查一盞壞掉的臺燈一樣，翻來覆去檢查他柔軟的牛耳朵和牛角，半點也不顧這是個擁有觸覺的身體部位。【＋疼痛】

        “這些天你都去哪兒玩了？我在學校等著你，去孤兒院找過你，你沒有半點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伊桃沉默著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威爾揪了下他的軟耳朵，眼神陰惻惻的，語氣就像是個抓奸的丈夫：“你這幾個月過得真精彩啊，小桃……又是在地下牧場做奶牛，又是在妓院的尋歡洞賣屁股，孩子都該被操流產好幾個了吧？”【＋壓力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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