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然笑了，笑容中帶著光，也帶著刀，「我叫墨然。記住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景淵低頭，沒有說話，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後。風從肩膀掠過，像微小的提醒：靠近，會痛；退開，也空。

        C場的h昏收束，光影褪去，兩人的影子仍然拉長——近在眼前，卻注定無法交疊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，yAn光從窗戶斜斜照進教室，映在景淵的課桌上。他安靜地坐著，筆尖在筆記本上敲打著節奏，卻總會不自覺抬頭，瞥向前排的墨然。墨然正在和同桌低聲交談，偶爾笑出聲，聲音清亮而不張揚，像微光落在景淵x口的痛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景淵，你在看什麼？」坐在旁邊的同學忽然低聲問，打斷了他的視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沒什麼。」景淵淡淡答道，眼角余光仍落在墨然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好吧。」同學挑了挑眉，轉頭去和別人說話，但景淵知道，他的心已經被無形地牽動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課的鐘聲響起，C場傳來學生的笑鬧聲，yAn光透過窗戶在桌面上跳動。景淵收拾書包，感覺每一次呼x1都像小心翼翼地踩在玻璃碎片上——靠近墨然，心痛得清晰；退開，又空得刺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也要去C場？」墨然忽然站在教室門口，手里握著籃球，笑容帶著一種不經意的溫暖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淵微微點頭，沒有說話，跟在他身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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