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、不是，是意外。」我急忙否認，「是貂毛先挑釁，我們才會打起來。那群人都有案底，尤其是那個金sE平頭的，他叫貂毛，前陣子才從勒戒所放出來，你去查查就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麼知道他們有案底？還知道貂毛剛從勒戒所出來？這說明你們根本就認識，早就有過節！」年輕員警言詞犀利，我被反駁得啞口無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好了。」中年員警r0ur0u額頭，「總之，你們兩個到底是誰先出手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當然是我…………」我話還沒說完，就被顧凱風截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當然是我先出手的。」他終於開口說了他到警局的第一句話，瞬間成功轉移員警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驚訝地望向顧凱風，他兩三句話就交代清楚前因後果，順帶將責任往自己身上攬：「我和她補習回家的時候，那群混混向我們勒索金錢，雙方發生沖突，她受了傷，我才和他們打起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子你是英雄救美呢。」員警說得調侃，語氣卻越漸嚴肅，「你可要想清楚再回答，逞英雄不是現在，帶頭斗毆的主嫌和從犯所判的罪不一樣…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聽到這里，我忍無可忍了，「難道我們要站著白白挨打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顧凱風的手從桌子底下握住我的手，我為他冰涼的掌心嚇了一跳，他眼神直視前方，語氣堅定，「總之是我起的頭，沒她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根據刑法，打群架、斗毆時，就算只是在場圍觀助勢都犯法。」年輕員警雙手一攤，「不過如果二位都未成年，那就另當別論，少年法庭的法官或許會輕判。所以，現在可以老實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和家長聯絡方式了吧？另外一提，警方訊問時捏造假資料就是偽造文書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和顧凱風面面相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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