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實在是讓人太難接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張，你這是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    難道我還能騙你不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歐陽如龍顯得很不高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什么身份？

        他說出來的話，那可都是落地有聲的，怎么可能胡說八道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，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張老連連搖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覺得這個信息實在是有些太爆炸了，讓人沒法接受，但是他心里很清楚，歐陽如龍是絕對不會拿這種事來騙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以張老如今的身份地位，自然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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