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時翻看社群媒T,看到同窗的照片:升學、出國、婚禮、買房。
每張快門都在問我一個問題:你當時在哪里做了選擇?
答案是清楚的——我選擇了回避,用自怨自艾代替行動。
那選擇像膿瘡,擴散到每天的早晨、午餐、入睡前。
年歲慢慢爬上我的肩膀。三十五歲那年,朋友的電話越來越少,偶爾只有遠房親戚的問候。
母親會打來,聲音里有疲倦的擔心:「工作好嗎?有沒有吃飽?」
我總答得很快:「還好啦,別擔心。」
電話掛斷,我看著桌上冷掉的泡面,心里涌上一種無法啟齒的羞愧。
我學會把話咽回去,把自己塑造成可以面對的樣子。
偶爾會有短暫的溫柔敲門。
一個酒吧的陌生人曾經聊了兩句,說我眼神有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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