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瞪了他一眼，卻只換來他的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轉開百香綠茶，對我說：「別這樣，你相不相信你去法國之後，很快就會想念我跟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一定，但是絕對會想念這里。」我拿起舒跑，「如果我去得了的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學長，」他拿出另一盒便當，遞給我，「對自己有點信心好嗎，你可是當年造成轟動的人耶，多少跟我一樣的學弟是因為你才進去學校的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話說得是很真摯，但是高麗菜噴得也很準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著我無言的表情，他又開心地大笑，卻把椅子拉後退一點。我們後來又再次聊起過往的學校生活，我向他提到從主廚口中，我得知以前有一個老師曾經想要自己掏錢幫我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結果他完全不意外，「以前最常講你事跡的，就是那個老師，講到我都覺得你可能是他在外面偷生的兒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最好是那麼夸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搖頭失笑，「完全不夸張。」我很快轉移話題，聊到對於未來的規劃，他說看到我的樣子，更確定了之後要留在臺灣的念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為什麼？」我問，忽然想起他之前來醫院時對我說過的話，「是因為家人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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