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后退，耳朵——雖然現在是人耳——似乎都耷拉下來了："主人討厭我了嗎？"

        "不是！只是…"我深吸一口氣，"你現在是人類了，人類之間不能這樣…親密。"

        "為什么？"大毛困惑地眨眼，"以前我經常這樣和主人玩。"

        "那是你是狗的時候！"我抓狂地抓了抓頭發，"現在不一樣了，你看…"我的視線又不自覺地往下飄，然后迅速移開，"總之，人類有隱私觀念，不能隨便裸露身體，也不能隨便碰別人。"

        大毛看起來更困惑了："但我是主人的狗啊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現在是人了！"我幾乎要尖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頭看了看自己，又看看我，突然眼睛一亮："我明白了！主人是害羞了！"

        "我不是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"主人臉紅了。"他得意地說，像是發現了什么重大秘密，"主人喜歡我的人形！"

        我張口結舌，無法反駁。大毛突然又湊近，這次動作慢了許多，像是在試探。他的鼻尖幾乎碰到我的，我能聞到他呼吸里的薄荷味，看到他琥珀色眼睛里細小的金色斑點。

        "主人…"他的聲音低沉了許多，不再像剛才那樣歡快，而是帶著某種我從未聽過的情緒，"教我…人類是怎么做的…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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