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默站在門外，手攥著鑰匙，指節捏得發白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著門鎖，眼底閃著一股子陰鷙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然出差了，他知道，今天是他計劃了半個月的機會。每次看到她，程默腦子里就跟點著了火，燒得他整個人都不對勁。她那細腰、大腿，還有笑起來那股子勾人的勁兒，像刀子一樣剜在他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恨她，恨她看他的眼神永遠帶著點疏離，恨她分不清他和程然，恨她眼里只有他那溫柔得惡心的哥哥。可他又愛死了這份恨，愛死了她分不清他們的模樣，給了他可乘之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開門，強壓下心底那股子暴躁的沖動，嘴角扯出一個溫柔的笑，學著程然的模樣，斯文、克制，連聲音都壓低了幾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玄關的門被打開時，我正窩在沙發里看一部無聊的愛情電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回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這個聲音，我再熟悉不過了。是程然，我的男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連頭都懶得回，眼睛還盯著電視屏幕，嘴里嘟囔著：“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？出差提前結束了？”聲音里帶著點被打擾的不耐煩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、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期待。他出差一周，這房子安靜得讓人發慌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，是他換鞋的聲音。很快，一個帶著風塵仆仆氣息的身體從后面抱住了我，下巴輕輕擱在我的肩膀上。鼻梁上那副金絲眼鏡的冰涼金屬邊框，蹭過我的臉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項目提前搞定，就改簽了。”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疲憊，聽起來像是真的累壞了。“……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三個字說得又低又沉，像羽毛搔過心尖。我心里那點不耐煩瞬間煙消云散，軟得一塌糊涂。他總是知道怎么哄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一軟，關掉電視，轉過身回抱住他。“辛苦啦。”笑得甜甜的，撲上來摟他脖子，胸口軟乎乎地蹭著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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