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注視著他，心中五味雜陳。他的話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。他看透了我的矛盾與愧疚，卻沒有逼迫，反而用一種扭曲的方式給予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想哭泣，羞恥與一種畸形的依賴感交織在一起，心亂如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溫存了一會兒，才穿上衣服離去。門關(guān)上的那一刻，我蜷縮起來，眼淚無聲地流淌。我知道自己徹底陷進去了，一邊是程然給予的溫暖與愧疚，一邊是程默帶來的極致肉欲與墮落感，我在中間撕扯，找不到出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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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程然回家時，我已經(jīng)洗干凈，換了床單，房間沒留一點痕跡。他像往常一樣抱我，笑得溫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擠出笑，抱緊他，聲音輕得像在藏什么：“我好想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吻我額頭，溫暖得讓我心碎：“我也想你了。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靠在他懷里，閉上眼，腦子里卻全是程默干我的畫面，私處仿佛還殘留他的精液，黏膩得讓我坐立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愧疚像刀子剜心，可偷情的刺激像毒，燒得我停不下來。我藏住一切，低聲說：“晚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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