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像一頭被玩壞后隨意丟棄的母豬，安靜地等待著下一個指令，或者，等待著這一天的結束。

        粉發少年看著屏幕上那個女人痙攣、噴水的丑態，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比預想的還要有趣一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以為她會哭，會求饒，會表現出一點點的抗拒。沒想到，她直接被干暈了過去，像一頭被操到死的母豬，連像樣的反抗都沒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沒勁。”他撇了撇嘴，關掉了直播。但隨即，一個新的念頭冒了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讓她塞一天……那她明天要怎么走路？怎么吃飯？怎么上廁所？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命令她，帶著那根插在逼里的、沾滿她處女血和騷水的玉米梗，去樓下的便利店買一根新的、干凈的玉米……那會是怎樣一副光景？

        她會夾著腿，一步一步挪過去嗎？店員會用什么樣的眼神看她？她會不會因為走路時的摩擦，在眾目睽睽之下，再一次高潮噴水？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這里，少年的嘴角再次勾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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