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帶抽下來的疼。
他手指握上來的燙。
還有最后那幾秒滅頂般的、讓我?guī)缀蹩蕹鰜淼目旄小?br>
三種感覺在身體里打架,最后奇異地攪和在一起,變成一種滾燙的、讓人坐立難安的躁動。我下面那玩意兒,明明剛剛釋放過,此刻在黑暗里,貼著冰涼的沙發(fā)面料,居然又有點蠢蠢欲動。
操。我真他媽是瘋了。
但瘋得......挺爽。
騷動早已散去,只剩皮帶留下的、深刻的灼痛。可更折磨人的是腦子里那些畫面
——賀黔沾著精液的手,他微微顫抖的指尖,還有他幫我弄出來時,那混雜著痛楚和快感的滅頂瞬間。
我翻了個身,疼得倒吸一口氣,又趕緊趴回去。
“有些事,不能做。有些人,不能惹。有些話......不能說出口。”
他說的每句話都在我腦子里回放。可越是這樣警告,我心里那頭被放出來的野獸就越躁動。它舔著獠牙,在黑暗里發(fā)出低吼:憑什么?憑什么你能碰我,我卻不能碰你?憑什么你當年可以為我賣命,我現(xiàn)在卻不能為你豁出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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