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。」他輕輕拍了拍養子的后背，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與疲累：「眾議院第七小隊隊長，還這般孩子氣，若讓你手下那些士兵看見，威嚴何存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在父親這里，我永遠都是小孩子！」顧淮安這才不情不愿地稍稍松手，卻仍緊抓著他的衣袖，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眨也不眨地望著他，迫不及待地告狀：「大伯實在太過分了！我日日拜訪想要看望您，他次次都將我拒之門外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這不是回來了。」顧玄敬揉了揉養子柔軟的黑發，試圖揮去腦中關于兄長異常舉止的疑慮、與身體隱隱的不適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永遠不想長大，我要和父親在一起一輩子！」顧淮安抓住顧玄敬的手，將微燙的臉頰貼在那帶著薄繭的掌心，語氣執拗而充滿深沉的依賴，眼底翻涌著難以名狀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心的溫熱觸感讓顧玄敬猛地一個激靈，某些被刻意壓抑的、關于那個混亂夜晚的記憶碎片驟然襲來——肌膚相親的炙熱、耳邊急促的喘息、還有那雙與眼前一般無二、卻染滿情欲的眸子······

        一股莫名的燥熱自下腹竄起，他觸電般猛地抽回手，有些不自然地偏過頭，避開養子那過于熾熱的目光，聲音刻意維持著平靜：「胡說······再過兩年，便該為你議親成家了。你會有自己的妻子、孩子，會有自己的人生······為父豈能陪你一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要別人！我只要父親！」顧淮安立刻反駁，語氣激動。他并未察覺父親瞬間的僵硬與閃躲，轉而開始興奮地絮叨起這些時日發生的瑣事，急切地想要分享一切，填補父親不在時的所有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軍務壓身，加上身體莫名的疲憊感陣陣襲來，顧玄敬心不在焉地聽著，時而勉強應和一聲。他聊了片刻，便囑咐顧淮安自己找些事做，隨后帶著克里斯徑直前往辦公室，投入積壓的繁重事務中。

    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    夜色深沉，窗外霓虹流轉。

        顧玄敬終于處理完最后一份文件，揉了揉酸脹的眉心，讓克里斯回去休息，自己則拖著沉重不堪的步伐回到臥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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