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山飛雄不想喝咖啡,也不要喝咖啡。咖啡會讓他皺眉。而會讓他愿意皺眉的事,除了排球上的,就是糾結該喝牛奶還是酸奶。咖啡絕不在他糾結的飲品里。
“我請你喝咖啡。來嗎?好不容易遇見,聊聊天吧。”你說,一手插在衛衣的口袋里,一手把那些還沒看的電影票扔進垃圾桶。你認為自己已經找到了更好的消遣方式,也就不需要電影了。
影山站在你面前,身后就是電影院。有焦糖爆米花的味道,和汽水的氣泡在舌頭上炸開的感覺。
咖啡。理性上,他知道咖啡苦就是苦,不會因為是誰說出來的而改變什么。可是面前提到咖啡的是你。不知道為什么,但影山有種直覺,你嘴里的這個咖啡和那些苦的讓他皺眉頭的東西不是同一個。
“謝謝前輩。”影山說。
你擺擺手,沒說什么,把他領到了一家店面還算大的咖啡廳,點了兩杯雪頂堆的像山丘似的黃油摩卡。
你單手撐著臉,用勺子挖了一口奶蓋塞進嘴里。你秉持先甜后苦的原則,雖然黃油摩卡根本不苦,但那又怎樣啊,你就是喜歡甜膩膩的、香氣十足的奶蓋。
影山的反應顯然更有趣。他先是微微睜大那雙貓眼,在雪白的奶蓋和你的臉上掃視了幾個來回,然后捧起杯子喝了一口。牛奶和巧克力的味道、還有黃油的香氣、奶蓋下還藏著曲奇碎,果香的苦味只有很淺的一層。比起咖啡,更像是甜品。他盯著那杯摩卡看了一會兒,然后抬頭看著單手撐臉,享受完奶蓋和曲奇碎,正要捧起杯子喝的你。
“前——”
“嘴唇,舔一下。”你又打斷了他,在他疑惑的眼神中,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上唇。影山這才反應過來,伸出舌尖舔掉上唇沾著的奶蓋,“嗯。你說吧。”你示意他繼續。
“……渚前輩喝的咖啡很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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