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拾抿了抿唇，低聲道：“對不起。”然后找服務生要了干凈的抹布，仔細擦拭干凈沈珩面前的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輪到陳錦洛時，等他倒完，陳錦洛連杯帶酒丟進了垃圾桶，還沖江拾惡劣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拾的手指蜷縮了一下，垂下眼睫，繼續走向下一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時，裴硯清提議玩撲克，還特意轉頭問江拾，“江學弟，一起玩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拾對游戲相關的東西已經有了很嚴重的心理陰影，立即搖頭拒絕：“不了，我不會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方源面前，剛準備倒酒，手腕卻被攥住了，娃娃臉的俊秀青年在他面前歪了下腦袋，一雙下垂的眼睛帶著星星點點笑意：“哎，江同學還記得我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拾一愣，努力回想那晚的包間有沒有這號人，燈光昏暗，人又多，很多面孔都記不太清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著他茫然又帶點慌亂的眼神，方源反而笑了，自然地自我介紹：“我叫方源，源泉的源。”隨即，他又湊近了一些，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，溫熱的呼吸都灑在了江拾頸側，他曖昧的笑問：“你有女朋友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拾被他問的莫名其妙，他窮得連自己都養不活，哪來精力談戀愛，他不適地抽回手，老實回答：“沒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源卻露出了一個“我懂”的眼神，往后靠坐，主動把酒杯送到江拾面前，配合他倒完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這時，牌局上柏崇輸了，眾人開始起哄罰酒，柏崇卻沒動，目光抬起看向江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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