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帕上繡著一朵小雛菊，角落還歪歪扭扭地繡著"YM"兩個字母，顯然是手工縫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"擦擦汗吧。"少年說，"你臉色很差。"

        安九軒猶豫了一下，接過手帕。布料意外地柔軟，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。他胡亂抹了把臉，汗水立刻浸濕了精致的刺繡。

        "謝謝。"他干巴巴地說，突然意識到自己滿身汗臭和灰塵，與眼前這個干凈到發光的少年形成鮮明對比。

        "幽暝，我們該去檢查了。"推輪椅的女人——顯然是少年的母親——輕聲提醒。她看起來四十出頭，眉眼間有著與少年相似的精致，但被歲月和生活刻下了深深的疲憊。看著他的眼神卻是滿是戒備又有一絲打量，有點詭異，令人覺得奇怪又不舒服，不過他也能明白，對陌生人警惕也是應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"嗯。"叫幽暝的少年點點頭，卻仍看著安九軒，"你是打籃球受傷的嗎？"

        安九軒愣了一下："你怎么知道？"

        "你的衣服。"幽暝微微笑了，那笑容讓安九軒想起春日里第一朵綻放的花，"還有你左手腕上的腕帶，上面寫著''''市一中籃球隊''''。"

        安九軒低頭看了看自己臟兮兮的隊服和確實戴著的腕帶，不得不佩服少年的觀察力。

        "決賽最后一分鐘，"他不由自主地回答，"為了救一個球。"

        "贏了？"幽暝的眼睛亮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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