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第二回合！"幽暝壓低重心，突然以之字形路線突進(jìn)。這次他學(xué)乖了，在接近鴿群時突然變向，撲向最邊緣的一只灰鴿子。小旭倒吸冷氣——那是專業(yè)獵手的假動作技巧。

        灰鴿子卻不慌不忙地振翅，在幽暝指尖碰到它的瞬間垂直升空，順便拉了泡屎作為臨別贈禮。白色污漬精準(zhǔn)落在幽暝眉心，像某種屈辱的印記。

        幽暝僵在原地，尾巴毛全部炸開。鴿群突然集體俯沖，翅膀拍打聲如同雷鳴。它們輪番從幽暝頭頂掠過，翅膀"啪啪"地扇他耳光，羽毛混著灰塵糊了他一臉。那只白鴿子尤其兇悍，專門瞄準(zhǔn)幽暝的耳朵啄，疼得他嗷嗷直叫。

        "救命！人類救命！"幽暝抱頭鼠竄，尾巴上還掛著兩根鴿子羽毛。他慌不擇路地撞進(jìn)小旭懷里，把滿臉的泥巴和羽毛全蹭在了對方衛(wèi)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旭憋笑憋得胸口發(fā)疼。懷里的妖怪抖得像片風(fēng)中的葉子，耳朵可憐巴巴地貼在頭皮上，尾巴緊緊纏著他的腰，勒得他差點喘不過氣。

        "它們……它們啄我！"幽暝的聲音悶在小旭肩窩里，帶著前所未有的委屈，"那只白的還罵我蠢！"

        小旭終于沒忍住笑出聲："鴿子不會罵人。"

        "會！"幽暝抬起頭，金瞳濕漉漉的，眉心還頂著那坨鳥屎，"它用咕咕聲罵的！咕咕咕，咕咕！就是這個節(jié)奏！"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模仿惟妙惟肖，旁邊遛狗的大爺直接笑到咳嗽。小旭掏出手帕給他擦臉，發(fā)現(xiàn)幽暝右手虎口處有個明顯的啄痕，已經(jīng)微微泛紅。

        "好了好了，"小旭放柔聲音，像哄小孩似的拍他的背，"先去洗手間清理一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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