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底下,那只腳并沒有收回去,而是順著他的小腿,一路向上,用鞋尖,在他的大腿內側,不輕不重地畫著圈。
隔著一層薄薄的西裝褲料,那點壓力和摩擦,卻像是一簇火苗,瞬間點燃了他體內早已埋下的欲望干柴。
他的呼吸,開始變得有些不穩。
他知道顧承鈞想要什么。
這個惡劣的、喜歡掌控一切的男人,最熱衷的游戲,就是在這樣絕對公開、絕對嚴肅的場合,逼迫他做出最出格、最淫蕩的事情。
魏建勛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。他飛快地結束了自己的陳述,然后,在所有人重新將注意力放回PPT上時,他做了一個深呼吸,緩緩地、一點一點地,將自己的身體,從椅子上滑了下去。
這個過程,需要極度的控制力。他不能發出任何聲音,不能讓椅子的滑輪產生一絲一毫的滾動。他的每一個動作,都像電影里的慢鏡頭,充滿了緊張與壓抑。
終于,他完全地,鉆進了桌子底下。
這片狹小而昏暗的空間,瞬間成為了一個與外界隔絕的、充滿罪惡與情欲的牢籠。
頭頂上,是公司高管們不時響起的討論聲、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,還有顧承鈞那沉穩的、掌控全場的聲音。
而他,就像一條見不得光的陰溝里的老鼠,跪在這里,即將要去做一件最下流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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