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那顆粉色的跳蛋，指尖沾到了上面黏膩冰涼的潤滑液。他不得不轉過身，面對著臟兮兮的墻壁，雙手撐在瓷磚上，盡量把腰塌下去，把那個本來只應該用來排泄的地方暴露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朵隱藏在臀縫間的菊花因為緊張而緊緊閉合著，周圍有一圈淡淡的色素沉淀。楚原沒有做擴張，只能憑借潤滑液硬塞。圓潤的跳蛋頭抵住了緊閉的穴口，他咬著牙，大拇指用力往里推。括約肌本能地排斥異物，但涂滿油的硅膠表面滑溜無比，呲溜一下，那顆粉色的東西就擠開了紅嫩的皺褶，吞進去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種被異物撐開的飽脹感太鮮明了。楚原悶哼一聲，膝蓋發軟，差點跪在地上。他能感覺到那東西一點點滑進腸道，直到完全沒入，只有一根細細的回收繩留在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腸壁敏感地蠕動著，試圖包裹或者擠出這個入侵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嗎？還有兩分鐘打鈴。”方懷在外面敲了敲門板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原匆忙提起褲子，整理好衣服。除了走路姿勢有點僵硬，外表看不出任何異常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每次邁步，屁股里的東西就會隨著臀肉的擠壓而滑動，胸前的乳夾也會摩擦著布料，痛并快樂著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教室，早讀課的鈴聲準時響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原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方懷就坐在他旁邊，單手支著下巴，另一只手在桌肚里把玩著那個白色的遙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書拿出來，大聲讀。”方懷把語文書立起來，擋住了兩人的臉，低聲命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原翻開書，聲音干澀：“蜀道之難，難于上青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嗡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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