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禾碾碾手底桌面，“免死金牌你懂吧，你來上班可以讓你聯系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沒必要。如果我拒絕？”，陳沐澤試探。

        廖硯深笑笑，推出幾張表來，“拒絕無效，攝影師、壁尻、實驗小白鼠，這是你能選的職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陳沐澤有些嘆為觀止了，都能販賣活人了，還弄這么正規的合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攝影師和壁尻吧”，他舔舔嘴唇，有點渴。當小白鼠太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攝影師要掛工作牌，壁尻不能穿衣服，所以陳沐澤掛個工作牌裸著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給其他的壁尻們照相，一個個有的被操一半就被清道夫洗完扔過來拍照，陳沐澤覺得生活越來越有盼頭，性欲上來找個洞一趴就挨肏，爽完了抱著相機去給奴們拍寫真集。沒人際交往，不用再怕被拋棄。

        某日，一樓壁尻大廳，剛爽完一把還趴上面休息的陳沐澤，被趙云璟找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前給過我一碗糖餃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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