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大部分時間都在趕路。兩人話不多，只在必要時才簡短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左邊繞過去，那片灌木有古怪。”玄曜頭也不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驚瀾側身避開，瞥見灌木叢深處有幾根斷裂的骨頭，上面還帶著齒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，他們找了個背風的地方休息，分食干硬的烙餅。楚驚瀾咬了一口，硌得牙疼，只能慢慢用口水潤濕了往下咽。玄曜吃得很快，幾口吃完，就靠著一棵樹閉目養神，但耳朵始終微微動著，捕捉著林子里任何細微的響動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時分，玄曜選了一處靠近溪流的空地宿營。地勢較高，視野相對開闊。楚驚瀾撿來干柴，生起一堆篝火。火焰噼啪作響，驅散著林間的濕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幕徹底落下，四周只剩下蟲鳴和溪水流動的聲音。火光在玄曜臉上投下跳動的陰影，他紫色的瞳孔映著火焰，看不出情緒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驚瀾靠在背包上，疲憊感涌上來。他看著躍動的火苗，有些出神。離開熟悉的世界，掉進這個鬼地方，打架，逃命，現在又跟著一只……一個能變成人的老虎，鉆進更深的山里。這一切都顯得那么不真實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曜添了根柴，火星濺起。“睡吧，前半夜我守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驚瀾沒推辭，裹緊身上單薄的衣服，躺了下來。地面很硬，硌得骨頭疼。他閉上眼，卻沒什么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過了多久，他感覺身邊有人靠近。睜開眼，玄曜不知何時坐到了他旁邊，正低頭看著他。火光下，他的眼神有些深。

        沒說話，玄曜的手伸了過來，帶著山澗夜風的涼意，直接探進了楚驚瀾的衣服底下，覆在他小腹上。掌心很燙，和他冰涼的指尖形成反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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