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驚瀾喘勻了氣，和玄曜對視一眼，從水里站起來。水珠從身上滾落。兩人快速擦干身體，換上干凈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打開門，金嘯云站在門外，目光在楚驚瀾泛著紅潮的臉上掃過，又落在他微微敞開的領口下的新鮮咬痕上，金瞳深處的玩味更重了。他什么也沒問，笑著側身：“二位，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膳后，金嘯云提議去附近集市走走，領略下赤霄城的夜生活。華燈初上，集市比白天更熱鬧，但也更顯混亂。人流中各種氣味混雜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，楚驚瀾腳步頓住了。一個老農蹲在地上，笨拙地想撿起散落的豆子。但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異常僵硬，顏色灰白，像石頭一樣，動作遲緩得詭異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嘯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，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土特產：“哦，是‘石化癥’，城外村落里傳過來的怪病。沒得治，慢慢整個人都會變成石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驚瀾后背瞬間竄起一股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曜一步上前，將楚驚瀾半擋在身后，紫瞳銳利地掃過那個村民和金嘯云，低沉對楚驚瀾說：“這城，果然不對勁。”他的手向后，準確握住了楚驚瀾的手腕，力道沉穩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驚瀾回頭又望了一眼那集市角落，心中蒙上一層陰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曜攬過他的肩膀，用力摟了一下，聲音低而清晰：“先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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