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弄？”楚驚瀾問，視線掃過他因急促呼吸而敞開的胸口，瘦削的鎖骨下面，皮肉隨著心跳急促起伏，底下青黑色的脈絡若隱若現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曜不答，只有喘息聲越來越重，越來越亂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驚瀾心里明了。他再次伸出手，這次是兩只，冰冷的手指直接扣住玄曜攥緊的手腕，那力道像是要捏碎他的骨頭。他用力掰開對方的手指，將自己滾燙的手指一根根楔進去，緊緊壓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微弱卻灼燙的暖流沿著筋絡強行沖了進去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——！”玄曜身體猛地向上彈起，腰腹繃成反弓，痛苦和一種奇異的刺激讓他喉嚨里爆出破碎的嗚咽。他下意識掙扎，手腕卻被楚驚瀾更狠地壓制回去，五指幾乎陷入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別動！”楚驚瀾低喝，額頭見汗。體內那點剛剛養起來的陽氣被他逼出來，硬頂著灌進玄曜的脈管里。寒氣立馬像無數條毒蛇纏繞上來，撕咬吞噬，最終才被灼熱的陽元驅散少許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曜緊繃的身體一下子卸了力，癱軟回去，雖然依舊冰涼，但那股鉆進骨髓里的寒毒似乎散了一點。他睜開眼，飛快地瞥了楚驚瀾一眼，眼神復雜，屈辱中帶著一絲絕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夠……差得遠……”他喘息著，聲音低得只剩氣音，卻帶著斬釘截鐵的語氣，“這點火……塞牙縫都不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驚瀾松開手，自己也喘得厲害，掌心殘留著對方冰冷的觸感和脈搏。“那你想老子怎么辦？”聲音透著一絲被消耗的焦灼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曜垂下眼，濃密的睫毛打下一片陰影。他沉默了很長時間，長到楚驚瀾以為他又要縮回殼子里去。終于，他像是做了什么決定：“……像上次那樣……但這次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氣，抬起眼皮，死死盯著楚驚瀾，瞳孔深處那點紫褐色像灰燼里最后的火星，“……隨便你怎么搞……按你的法子……捅穿它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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