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甚至不看他，“你睜眼。”江嶼命令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冬承睜眼，眼前的江嶼瞠目欲裂，像要把他撕了，“不好意思，嫌臟就剪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說完呼吸一緊，脖子上的手收攏。他抬眼，江嶼說話都不利索：“你什么、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道什么，疑惑幾不可察，快速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要你的東西。惡心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嶼扶著桌子起身，走向門口。李冬承永遠不會知道那天之后他連著三晚夢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夢里的他也是嫖客，被李冬承摁著深喉。李冬承快射的時候，握著性器抽出來后退，江嶼追上去含住，像最下賤的婊子把射出的精液吞入腹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還夢見李冬承在操陌生男人，他沖上去分開兩人，替李冬承舔干凈性器，最后躺地上，李冬承踩著他下面射他臉上，把他抱回床。

        醒來后江嶼脫掉內褲，跑浴室吐得稀里嘩啦。如果不是李冬承，他不會變成現在的瘋樣，沒有一點體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罪魁禍首卻置身事外，江嶼如鯁在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冬承側頭，朝門口望過去，江嶼背影搖搖晃晃，站不穩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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