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嶼臉色一沉抓住他：“怎么不重要了？陳啟巍他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冬承拍開他：“關你什么事？只要陳啟巍活著一天，我就跟他一天，你懂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隨后掏出手機，屏幕顯示正在通話，李冬承問：“滿意了嗎？”陳啟巍從接到電話的疑惑到聽見江嶼聲音的緊張，所有情緒化作得償所愿的滿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嶼想去搶手機，被李冬承踩著背制伏壓在地上。“憑什么啊李冬承？”江嶼尖聲質問，“我查過的，陳啟巍一開始不是嫖客嗎？我他媽的哪點比不上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陳啟巍給你錢，我也能給你錢。我爸比他更厲害，我求你了，你告訴我，我哪點比不上他啊！”江嶼扭頭暴戾怒吼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冬承想了下：“我先遇到陳啟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答案和江嶼猜的大相徑庭，他表情變形扭曲，緩緩流出眼淚。陳啟巍裝的人模狗樣，他以為李冬承會說出溫柔細心等俗套的答案，結果居然是時間。李冬承給了個最沒有心，又最無解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能對我這么殘忍，李冬承，好歹騙騙我，換個答案。”江嶼無力再做掙扎，絕望地發愣。

        答案同樣在陳啟巍心頭敲了下，手機傳播的聲音失真，陳啟巍聽到心臟驟然勒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會再有別人，陳啟巍和我的生活才剛剛開始，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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