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江嶼像呼吸困難似的加快咽口水的速度，神色越來越緊張，釋懷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紛雜思緒擾亂大腦，江嶼咬了咬牙，幾度克制想后縮的怯懦欲望：“我不會給你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冬承端詳他。江嶼不想落下風，局促又不甘示弱地回望他。紅透的耳廓，額頭沁出的汗無一不證明身體主人的無措。他視線錯開，又見到江嶼手指用力握住桌角延伸出來的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冬承勾了下唇，整個人往前一步，幾乎要貼在江嶼身上。江嶼全身大幅度痙攣，右手握拳朝他面中打來：“滾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接住江嶼拳頭包裹握緊，江嶼側目躲開他的視線，乍然矮他一節。李冬承向下探尋，發現對面的人大腿不自然曲起遮擋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個屁。”江嶼嘴上罵得一聲比一聲狠，手卻老老實實停在他掌心里，除了開始象征性掙扎一次過后再沒動過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冬承嘖了聲，17歲的江嶼臉部失去血色抬頭看他，在他臉上找有沒有厭惡的神態，沒找到松了口氣。“為什么一直針對我，江嶼？”李冬承松開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手砸在課桌發出咚的一聲，來不及細想，李冬承前進一步，江嶼后退，呼吁急促。“霸凌？覺得有趣？”李冬承步步緊逼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嶼一味后退，頭埋得越來越低。李冬承嘆了口氣，看著啞巴似的江嶼，抬手按在江嶼胯下。江嶼一個激靈跌倒，下體變化一覽無余，慌忙捂住抬頭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冬承深感江嶼賤得慌，又慫又愛玩。20多歲講不出人話靠下藥上他的床；17歲也不見得有多坦誠，反而更慫包，于是假裝轉身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剛邁出一步，褲腳被人攥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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