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給我錢，我拿著你的錢去買煙，和別人上完床抽一根事后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媽敢？！”江嶼往前一撲握住李冬承膝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為什么不敢？”李冬承把他的頭摁在自己胯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嶼嗚了聲，大半張側臉貼在那位置，整個人顫栗不已。李冬承也硬了，得到這個發現的江嶼如火灼燒，渾身燙得發熱，緊閉的嘴巴張開，舌頭舔上褲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嶼像病入膏肓，恐懼讓他啜泣：“我不正常了，李冬承，你欠我的，你把我變得不正常，你要補償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欠你什么了？不是你主動的嗎？”李冬承溫溫柔柔擦掉他眼淚，嘴上毫不留情，“是你在幻想被我操。”不管是現在還是幾年后，都是你主動找上我，送上門給我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他媽的……我、”江嶼語塞，“對不起、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。我為什么會和你扯上關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回到高中，李冬承真想不到江嶼以前是這樣。畢竟未來從上床到見家長，他都無比干脆果斷，好像李冬承就應該和他過一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現在抽絲剝繭，李冬承發現一個他錯過，江嶼也不打算告訴他的秘密——原來江嶼當年這么害怕。小可憐，哄一下吧，李冬承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嶼仍在說個不停，喘不上氣也要說：“我瘋了，我有病。你不知道我晚上做夢夢到什么……我討厭你李冬承。我的人生全毀了。我、絕對是病了，……你肯定覺得我傻逼。憑什么啊李冬承，你要賠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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