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咬住沈歸的頸側，在原本的吻痕上又覆了一層印記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歸驚喘一聲，指尖陷入A的后背，留下一道泛紅的抓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雷聲轟鳴，暴雨傾盆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雨聲掩蓋了室內的喘息與嗚咽，只剩鈴鐺聲叮鈴叮鈴，久久不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恍惚間，沈歸想，或許從很多年前那個天臺開始，他的歸處，就早已注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歸渾身發軟，眼尾濕紅一片，指尖抓著床單想要往前爬，卻被A一把扣住腳踝拖了回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了……鳴……會壞的……”他聲音帶著哭腔，睫毛上還掛著淚珠，可憐兮兮地回頭望向A。

        A低笑一聲，將他整個人撈回懷里，犬耳蹭過他的耳廓，聲音又低又啞：“我的小狗，我不會讓你壞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歸抽噎著，卻還是仰起臉，濕漉漉地舔了舔A的唇，像只委屈又黏人的小動物：“我不信……我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A眸色一暗，揉著他的發絲，語氣寵溺又危險：“真是愛撒嬌的小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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