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伊夜看著海涅爾哭泣的舉動感到神奇，先前被強奸的憤怒蓋過一切，直到與傳說生物真正交流互動后，他才想起自己此行的部分目的：人魚。

        饒是參加過無數拍賣會場、見識過各種奇珍異寶的影域之主、此刻也不免感到一絲激動。幼時伊夜只能從圣子的童話書中了解人魚，總十分好奇這種傳聞中專情美麗的物種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教庭內華燈亮起，裝修繁華金碧，絲綢簾幕在床頂垂落。語調優(yōu)雅的聲音從被褥傳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美人魚的故事講到這里，伊夜、現在可以好好睡覺了嗎？”斯洛白合上故事書，輕輕刮蹭黑發(fā)男孩的鼻間，明明年齡不大，一舉一動卻透露出溫柔成熟的氣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討厭這個結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幼年伊夜靠在圣子身旁打滾，故作憤怒的向斯洛白撒嬌，抱著手臂蜷縮側躺不動；舉書男孩對他耍無賴的動作感到無奈，施法關掉魔力燈，回抱伊夜輕道晚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斯洛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曾對故事中的人魚抱有美好幻想。不過由于后來經歷過太多事，再加上一直被怪物肏弄，心中的憤怒才蓋過欣喜。

        伊夜扭頭沉默，說不出內心滋味，只是沉下臉閉眼假寐。他拉扯黑袍遮蓋大片皮膚，從外只看見衣服褶皺勾勒的輪廓，顯出半遮半掩的氣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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