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江猝然戰(zhàn)栗。初秋薄衫根本阻隔不了那玉石般的冷意，冷得他肌骨都在發(fā)疼。他本能地縮肩欲逃，卻被加重力道按回原處，整個人幾乎陷進對方懷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躲什么?”趙停絮的唇幾乎貼上他耳廓，玄色廣袖如夜色將人籠罩，“既是教你規(guī)矩，便要好生受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按在肩胛的手忽然張開五指，順著蝴蝶骨輪廓緩緩游走。那力道不輕不重，恰似在丈量私有物的尺寸，指尖所過之處激起細密戰(zhàn)栗。姜江咬住下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骨骼不錯，只是太僵。”趙停絮的評判帶著審視器物的漠然，掌心卻貼著脊骨徐徐下滑，在腰窩處微妙停頓，“放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當(dāng)冰涼的指尖劃過第六節(jié)脊椎時，姜江膝彎一軟。那只手扣住腰肢，將他牢牢固定在身前。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對方緊實的肌理線條，與自身失控的顫抖形成鮮明對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連這點觸碰都受不住?”趙停絮氣息纏繞著他發(fā)紅的耳尖，“往后要學(xué)的，還多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拇指在腰側(cè)不輕不重地揉按，逼出他細碎嗚咽一聲。另一只手仍制著后頸，迫使他仰首露出脆弱的頸線。玄色袖口摩挲著緋色衣領(lǐng)，在鎖骨處壓出曖昧褶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目光。”趙停絮忽然含住他耳垂輕嚙，驚得姜江倒抽冷氣，“我再說最后一遍”

        潮濕的吐息鉆進耳蝸，腰間的禁錮愈發(fā)放肆。在陣陣眩暈中，他感覺到對方微涼的鼻尖正抵著自己頸脈跳動之處，宛若毒蛇在試探獵物的溫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準看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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