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。”牧憫仙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(lái)，輕軟得像夢(mèng)囈，“你睡得好香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聞到你的味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好聞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話語(yǔ)顛三倒四，帶著一種懵懂的癡迷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江渾身冰冷，一動(dòng)不敢動(dòng)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。”牧憫仙的聲音漸漸飄遠(yuǎn)，仿佛人正在離開(kāi)，“再來(lái)找嫂嫂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縈繞在門外的冰冷氣息和甜膩花香，終于緩緩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江脫力地靠在門板上，冷汗早已浸濕了單薄的寢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江：這兩天怎么回事？怎么天天晚上來(lái)東西？你們不睡，我還要睡，啊喂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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