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的風,和凌晨三點好像不太一樣。
天黑得似乎更濃了,或者更淡,很難說清。路燈仍在那,隨著汽車前進而打著節(jié)拍。
但他的獎杯和燈塔,同時遠離了。
機場高速只剩下燈,一下下地劃過,方淮也一下下地數(shù)著,忍不住打了個哈欠,又把手放下,將外套抱在懷里。
車上開了暖氣,蒸得人昏昏欲睡,好像快忘記呼吸。但腺體還僵在后頸那兒,好像在和他鬧脾氣。
有什么好鬧的。
他捂住后頸。來機場不就是為了看秦深一眼嗎。
他對腺體說,已經看過了,不許要求太多。
難道能要求他突然發(fā)現(xiàn)方淮是重要的,因此取消凌晨六點的航班、放棄忙不完的工作、拒絕紙醉金迷的洛杉磯嗎。
這對秦深也太過苛刻。
腺體不應立虛假的宏愿,否則如何假裝心誠則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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